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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土地法青年学者仙林论坛暨“民法典中的土地制度更新与解读”学术研讨会顺利召开

发布时间:2020年08月20日 12:52 文章来源:法学院 浏览次数:

2020年8月15日晚,由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主办、法学院乡村法治发展研究中心承办的第二届土地法青年学者仙林论坛暨“民法典中的土地制度更新与解读”学术研讨会,以网络会议形式顺利召开。来自广州大学、重庆大学、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中央财经大学、西南政法大学、东南大学、中国农业大学及南京师范大学的10位专家学者,围绕会议主题进行了深入的交流研讨,省内外各单位学者和学生130余人在线参加了会议。

第一项议程致辞发言。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院长蔡道通教授作了热情洋溢的致辞。蔡院长首先对各位与会专家学者和学生表示热烈欢迎,他表示举办此次会议的目的是集聚国内土地法领域的专家学者对具有中国特色、实践特色和时代特色的民法典土地制度进行深入研究交流,推动民法典贯彻实施。同时对与会专家学者对南师大法学院及法学院师生的关心和支持表示衷心感谢,最后预祝会议顺利召开。

第二项议程主旨发言。在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包俊副教授的主持下,广州大学法学院刘云生教授、重庆大学法学院宋宗宇教授分别作了主旨发言。

刘云生教授的发言题目为“关于民法典第399条删除耕地抵押禁止的几点思考”。刘云生教授认为,民法典第399条删去了耕地不得抵押的字样,破除了物权法第184条、《担保法》第3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5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5条四把法锁。民法典的立法目的是对接农地三权分置的法权设计,同时为未来农地改革预留空间。耕地设定担保,从逻辑上只能说土地经营权的抵押,但此种抵押究竟属于不动产抵押还是权利质押?农地股权能否质押?土地经营权经登记后是否可以质押?这些问题均有待进一步落实细化并定性定位。此外,还指出耕地抵押还需解决以下问题:一是为什么农户和金融机构的投融资意愿都很低?其行为动机、行为选择的内在原因有哪些?二是如何克服土地经营权抵押可能带来的各种风险?三是银发〔2016〕79号所列各项措施是否具有实效性?

宋宗宇教授的发言题目为“占补平衡政策与新型城镇化模式变革”。宋宗宇教授认为,土地规划和城乡建设用地占补平衡是我国城镇化用地的两大政策,农地征收则是城镇化土地规模扩大的主要手段。此种低成本用地模式的城镇化不具有可持续发展性,有诱发土地盲目开发,产生土地资源滥用浪费的后果,可能还会加剧城乡土地市场分裂。新型城镇化变革首先应转变传统粗放用地模式的城镇化为新型城镇化,转变土地利用模式,控制城市土地不当扩张现象,同时加强被征地农民权益保护。最后提出,城镇化不能盲目强调速度和各种户籍指标,其目标应是以人为中心的城镇化,旨在促进和保障常住人口和进城农户平等享有公共服务。

第三项议程主题研讨。在重庆大学法学院宋宗宇教授的主持下,共有6位发言人在本环节发言。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土地法制研究院高飞教授的发言题目为“民法典物权编集体所有权制度的得与失”。高飞教授认为,集体所有权是民法典物权编所有权制度的重要内容,直接涉及到6个条文(即第260-265条)的修改。根据编纂民法典的意义以及党和国家政策确立的目标,集体所有权改革的主要目标是:坚持集体所有制,落实集体所有权;赋予农民更多财产权利。此次民法典编纂在集体所有权的私权定位、集体所有权的运行环境的适时转换和集体所有权中成员权的完善等方面均有一定的积极回应。但是,集体所有权修改也留下农民集体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关系不清、农民集体成员权的内容不完整和城镇集体所有权规定粗略等遗憾。对于当前已经就集体所有权制度改革取得的共识,民法典未规定的,应当通过对相关法律的立改废进行弥补。

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宋志红教授的发言题目为“民法典视野下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设立”。宋志红教授认为,民法典关于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设立问题的条文主要是第344条和第361条。需要明确的是,民法典建设用地使用权这一部分的内容,不能直接适用于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民法典将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纳入进去主要是彰显其用益物权地位。如果按民事权利运行的逻辑来思考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设立有四个核心要素,主体、客体、程序和方式。实践中可通过设立相应级别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来解决土地归属于没有法律主体地位的生产队或村民小组等困境;设立客体按照法律规定要求符合规划、依法登记及具备基础设施配套基本条件;设立程序上应区分会议类型,明确会议召开人数和表决人数;设立方式包括出让、出租和出资入股。总之,在追求集体建设用地和国有建设用地同一性的同时还需更多关注两者的差异。

西南政法大学民商法学院黄忠教授的发言题目为“民法典用益物权分编的解释论三题”。黄忠教授认为,对民法典用益物权分编的解释存在体系解释、历史解释和目的(功能)解释三种应用。第一,体系解释的应用。包括如何理解用益物权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在征收时的地位?居住权人是否限定为自然人?土地经营权融资担保是否必然是抵押?第二,历史解释的应用。对民法典第355条、第365条中的变更登记应当解释为是“转移登记”。第三,目的(功能)解释的应用。为发挥好民法典的基础性法律的功能,可以积极将地役权、居住权等应用于我国的指标交易、宅基地三权分置等改革实践。

东南大学法学院单平基副教授的发言题目为“民法典中土地制度适用应关注的几个问题”。单平基副教授认为,对民法典中土地制度的理解需从解释论角度进行阐释。其中,民法典中的承包地权利体系需要同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相衔接。土地经营权从土地承包经营权中生发,是经由后者的出租、入股等债权性方式实现的,而转让、互换引发的是物权性移转,而非分离出新的权利类型。不宜以权利期限的长短来界分土地经营权的权利性质。民法典保留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概念,而非创设土地承包权,值得肯定。另外,建设用地使用权的续期问题需要进一步的立法明确。

中国农业大学土地科学与技术学院吴昭军老师的发言题目为“如何理解土地经营权“入典”。吴昭军老师认为,土地经营权进入物权编在规范解释上可能还不能得出土地经营权被定位为物权的结论,至少不能说所有的土地经营都被确认为物权,因为土地经营权被规定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章,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行使的一种法律效果。民法典物权编同时规定了承包农户流转的土地经营权,和四荒地上以其他方式承包取得的土地经营权,在性质上没有作出不同的界定,那么根据体系的协调性和概念的一致性,最好是把这两类土地经营权的性质作统一的界定。至于将这两类到底定位为债权还是物权,在学理上还有讨论的空间。

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姜红利老师的发言题目为“进城落户农民承包地的去与留”。姜红利老师认为,关于进城落户农民承包地去与留的问题,民法典并未予以回应,相关法律条文是2018年修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法》新增的第27条。该条规定是否意味着不得退出是为了退出?保留是退出机制中的暂时保留?政策和立法表达似乎有这种暂时保留最终退出承包地的倾向。但不管政策和立法背后的倾向是什么,都需要回答两个问题,一是为什么进城落户,也就是户籍变动的农民仍然可以保留承包地,即便是暂时保留,其法理基础是什么?二是保留真的只能是退出机制的保留吗?针对上述问题,作了区分成员权和财产权、户籍和成员资格的解读,认为保留有其合法合理性,可能并非是退出机制中的保留。

第四项议程自由发言。在自由讨论环节,乔剑锋同学对合村并居问题、高佳倩同学对居住权主体问题提出了个人的见解和疑问,宋志红老师和黄忠老师分别对同学们的疑问给予了回应。

第五项议程会议总结。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土地法制研究院高飞教授对本次会议涉及的理论问题予以概括提炼和个人评析,指出有些讨论内容可能存在理论与现实脱节的问题。总的来说,3个多小时的网上会议虽然时间不长,但内容多、讨论深入。

最后,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的姜红利老师再次感谢各位与会老师和同学们,希望大家对论坛给予持续关注和支持。第二届土地法青年学者仙林论坛暨“民法典中的土地制度更新与解读”学术研讨会至此闭幕!

文:张浩良高佳倩陈静罗杰/姜红利审

图:张浩良高佳倩陈静罗杰